维斯塔潘说:‘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坏的人。’
岑维希盯着那个‘bad kid’发呆,然后再摸摸岑咪咪的背带——空空如也。维斯塔潘拿走了他送的巧克力。
噗嗤。
岑维希发现他真的很容易被维斯塔潘逗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永远在生气嘟嘴巴的家伙这么有喜剧天赋啊。
还是因为我被关久了已经精神失常了?
岑维希半夜一边自己挂着刷模拟器,另一边开了个屏幕看维斯塔潘直播当背景音。
‘卡兹卡兹,’
维斯塔潘瞪着眼睛专注在屏幕上,镜头从上往下,看起来分辨率不太好的样子,和他的破锣嗓子非常匹配,整个直播透露着出租屋缺少经费的朴素。
‘别吃巧克力了,不是说没有存货了吗?’他抬起眼睛用一种有点呆滞的搞笑表情读弹幕:‘昨天没了,今天有了。’
‘我没有违法出去买,是猫给我带来了。’
‘真是猫。’
‘猫带来了我能不吃吗?啊?’
‘吃吃吃,吃成猪了’
屏幕里传来维斯塔潘像是炸麦一样的嗓子一板一眼地读出这句话。
噗嗤。
岑维希被他的语气戳中笑点,方向盘都没握住,差点当了个鱼雷。
‘有吗?’
‘哪里像猪了?’维斯塔潘又开了一根巧克力:‘我就吃。’
他不仅吃巧克力,他还过分地拿着巧克力蘸冰淇淋吃。
‘看看腹肌?不给看。’
‘看看胸肌?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