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敌人每天碰面还要笑嘻嘻地打招呼玩一些弱智小游戏拍视频岑维希感觉多呆两年也许他真的能够进军好莱坞了。
和维斯塔潘的相处倒是意外地简单。
可能因为他们两个都在开烂车的缘故吧。
烂车也分很多种,有的车烂的全方位开上去就知道自己是被套圈的命;但有的车又烂的别具一格,让你在绝望的时候偶尔给你一点希望。
rb16就是后一种。
岑维希找到机会试驾了一下这辆被岑教授描述为‘调教窗口窄到不可思议根本不是成品而是实验室里的模型’的rb16,然后,第一圈他差点撞了。
有的时候他下班,听见维斯塔潘在对面扯着嗓子发脾气——‘这辆车就是shitbox!你们怎么敢指望我开着一辆移动公共厕所上赛道!’
噗嗤。
偷听的岑维希悄悄笑弯嘴角。
真是很有创意的比喻。
发现他偷听的维斯塔潘探出头,岑维希无辜地对他笑:“嗨,麦克斯,要来杯咖啡吗?”
岑维希逐渐在红牛找到了当初在法拉利的感觉。
他和勒克莱尔在开完法拉利没有尽头的会议之后也会交换一个生无可恋的眼神,然后像每个打工人一样抱怨一下领队简直是神经病,工程师简直是异想天开,有本事你行你上啊。
也许我和维斯塔潘也能相处愉快的。
我们会成为很好的队友。
像法拉利的莱科宁和维特尔。
至少在我们因为争冠闹掰之前,我们还会是好朋友的。
岑维希和维斯塔潘并肩喝着咖啡,想着。
他非常珍惜和维斯塔潘的友谊,即使这是一段倒计时在不停走的关系。
如果有一天炸弹一定会爆炸的话,那么最好忘掉有炸弹这回事尽情享受吧。
晚餐时间,回来吃饭的岑咪咪给岑维希带来了维斯塔潘的消息——
岑维希从她的背带里面抽出一张纸条:
‘坏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