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来测试了。”岑教授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刚刚还围着他转的小狗崽立刻竖起耳朵,毫不犹豫地转身跑远,只留下一句:“麦克斯,我妈找我有正事,我们回头聊~”
正事?
所以他的愤怒在岑维希眼里就是无理取闹吗?
维斯塔潘强压下跟上去的冲动,赛车手的素养让他无法打断工作。他压了压帽檐,臭着脸靠在墙边,目光却死死锁在岑维希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更刺眼的画面。
岑维希在对每个人笑。
他甚至允许穿着红牛制服的斯蒂芬妮摸他的头发,给他梳一个辫子,然后为他戴上头盔——头盔上画着一只狮子,那是他的特别涂装。不知道是vc认可了他的审美还是直接用了他的头盔
然后vc坐进那架红牛赛车,他开着千万遍的属于他的在每个边角都被刻上属于他的习惯烙印的红牛赛车。
他能够习惯我的调教吗?维斯塔潘想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升起,像是一瓶毒药灌溉到被自从得知岑维希转会消息便被痛苦和绝望炙烤的土地。时间这么短肯定来不及做大改动,他必须适应我的开车方式了。
这样恶毒的想法带给他一丝隐秘的前所未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