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的提前告知只是在公布消息前一天像是发‘晚餐吃什么’‘昨天来了一头鹿’‘这里星星好多呀’这种琐碎日常的口气告诉他‘我要去红牛了’。
维斯塔潘看到消息的瞬间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他当场订了机票想要飞到加德满都去阻止他,他想要抓住岑维希的肩膀,捆起来他的双手,不让他签约转会合同。
你怎么可以来红牛——
维斯塔潘怒发冲冠,前所未有地后悔自己没有买一架私人飞机。
整个围场10支车队,你为什么要来红牛——
他完全不理解岑维希的决定。
为什么?为什么是红牛?为什么偏偏是要来跟我当队友?
虽然他其实在最坏的噩梦里已经预想过这样的场景了:他们会成为队友,为了唯一的wdc打得头破血流,从此分道扬镳,直到数十年之后双方都退役了开不动车了才借着送给彼此女儿圣诞礼物的借口说上一两句话。
“麦克斯,我从尼泊尔给你带了礼物,待会你来我家拿好不好”岑维希还睁着那双黑黢黢的眼睛像是小狗崽一样期待地看着他。
维斯塔潘恨得牙痒痒,他很想踹他一脚,看小狗崽被踢倒在地打一个毛茸茸的滚然后不计前嫌地抱住他的脚撒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