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在弯角,他又变得强势霸道,外线硬压着维斯塔潘抽头,把楚楚可怜的红牛锁在了街口。
无可奈何遭遇厄运的维斯塔潘只能后退,然后遇上了另一个霸道黄毛——岑维希。
他吸着维特尔的尾流,像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凤凰男,看到红牛被霸总法拉利伤透了心甩在身后之后,凤凰男岑维希也悄悄摸摸地凑上去捡便宜。
借着维斯塔潘踩刹车留出来的一丝空隙,他强势地挤进去,像是一个还以为自己是小猫咪的大老虎,对自己的身型没轻没重,非要挤进狭窄到不透气的纸箱子里面。
纸箱子太小了挤不下怎么办?撑大就行了。
至于抢走的是谁的纸箱子,毁掉的是谁的行车线路,拿走的是谁的排名?
野蛮?疯狂?不讲道理?
那就自己想办法拿回来吧。
维斯塔潘愤怒极了,他驾驶着他的红牛赛车仿佛一只鼻子里面喷着气身上插着刀子流着血准备在死亡前给斗牛士最后一击的疯牛,喘着粗气就冲着梅奔的屁股准备一牛角顶上去
安全车出动——
气得鼻子冒烟的维斯塔潘不得不熄火了。
让出来的位置在后面就没有那么好拿回去了。
岑维希比排位赛上升一个名次,p4起步,p3完赛。
冲线之后,岑维希感觉自己处在死亡和未死亡之间那条神奇的界限上,恐怖的高温带来大量的出汗,每次新加坡比赛之后赛车手都会轻上3-5kg——全部是身体里面的水份流失。但是胜利带来的愉悦和多巴胺又是那样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