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偷吃到的禁果也不过是这样的滋味吧。
那种违抗一切,拼着被剥夺永恒也要偷吃上一口的甜美滋味。
尤其是这个果子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在脱水带来的眩晕和过度的专注带来的空白缺氧,以及胜利带来的亢奋中,岑维希踉踉跄跄地拿掉自己的头盔,艰难地站到了自己的赛车上。
他鞠躬。
向远道而来支持他的粉丝。
亚洲是他的主场,他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有些人甚至举着他参加卡丁车时候的头盔。
岑维希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迷信活动了,他喜欢把别人的名字写在头盔上来祈求好运。
也许我应该试试
他抬起身。
看见什么东西被扔了下来。
轻盈的,在天空中飘荡,像是一个蒲公英,晃晃悠悠地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是一朵黄水仙。
‘加油——’
‘我爱你——’
‘我想看你站在最高处——’
岑维希听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数不清的花,轻盈的,美丽的,被仔细处理过只剩下花苞。
谢谢。
他再次鞠躬。
然后淹没在花海之中。
俄罗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