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这套。”岑维希抱怨:“yes please”
“那你生气了也是你自己的问题。”维斯塔潘再次表态。
“我保证绝对不会发脾气”岑维希准备听听他到底说的会有多难听。
“你不会超车。”
“什么?”
“你不喜欢轮对轮,你不擅长攻击。”维斯塔潘说:“你在卡丁车时期就有这个技术特点了。”
“你不敢撞车。”
“你在目前的维修记录是最少的,除了机器故障,你几乎没有任何维修记录,这是无与伦比的稳定性,但是,vc,这也意味着你在下意识选择最保守最没有危险的线路。”
“”
岑维希的沉默没有阻止维斯塔潘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说奔驰适合你,这辆车符合你在卡丁车时期的技术特点,抢起步,带开,领跑,可以最大限度避免轮对轮,因为大部分车子都没有必要跟奔驰轮对轮。”
“至于前排的车手,汉密尔顿和维特尔,你暂时都追不到。”
“”
“我是你最可能碰到的对手,我们在争夺领奖台剩下的最后一个位置,但是你跟我轮对轮没有胜算。”
“你看,斯帕赛道上没有猫,你只是不敢跟我撞。”
维斯塔潘离开了。
岑维希一个人坐在红河弯角旁边的草地里面,想着他的话。
也许他是对的?
也许我本来只是个平庸的赛车手,是被梅奔带到了不属于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