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赛道,山风带着山里说不清生物的呼啸声。这条几乎是f1赛历上最长的一条,它有7公里,要跑44圈。
开着车的时候,他们为了自己是用1:47秒还是1:48秒在拼命。用脚走的时候,这种距离变成了真实的,漫长的,快2个小时的徒步。
正常人的徒步配速是4-5公里,他们两个走快了一点,走完一圈也花了一小时。
岑维希从未觉得这条赛道如此漫长
尤其现在还有点冷。
“我以前,我爸会带我来这里跑步。”
“你要跑几圈?”
“忘记了,大概3圈吧。”
“那不就是一个半小时?”
“差不多吧。”维斯塔潘有些不太在乎地回忆自己的童年,然后,像是没话找话缓解尴尬,他再次绕回来了:“你最近压力很大?”
“其实还好。”岑维希说。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会出现幻觉?”维斯塔潘尖锐地戳破他的客套。
“”岑维希沉默了一下:“好吧,确实有点。”
“你不是开的挺好的嘛,比我第一个赛季稳定多了。”
“那只是车好。”
“你的车确实不错。”维斯塔潘说:“我不理解,奔驰明明应该是最适合你的车队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我其实上次就想问了,你为什么坚持奔驰是最适合我的车队?”
“因为它最快。”
“and?”
“你要听真话吗?”维斯塔潘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