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吗?”克罗斯镇静地看着慌的不行的岑维希:“那你买的那对钉子是干嘛的?”
“钉子?什么钉子?”
“上次遛狗路过的那家店,你说你要买水然后偷偷跑回去买的。”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怎么会给自己身上穿孔呢诶,你别过来。”
话没说完,托尼·克罗斯已迅捷地逼近——完全不是被球迷调侃的“摇轮椅”速度。他精准截断岑维希的退路,一个干净利落、绝不会吃牌的动作,直接将人放倒在了地毯上。
然后他骑上去,用他在庆祝时练习出来的熟练动作,锁死扭动着想要逃跑的岑维希。
“啊啊啊滚开!”
岑维希被他锁得动弹不得,只能做一些绝望的挣扎,看起来像是一条上了岸的大白鱼,没有六个脑袋的那种普通款。
一只好奇心过剩的比格犬冲过来,她显然以为这是某种游戏,开开心心地对着岑维希的脸舔了一口。
“啊啊啊啊她舔我啊好臭宝宝别舔。”
被压倒在地还要遭受这样非人的打击,岑维希发出崩溃的尖叫声。
“那,给你擦擦脸。”
压在他身上的克罗斯大发善心,往他脸上罩住了一块布。
岑维希知道那是自己的衣服被掀上来了。
结局已定。
他不再挣扎,安静了下来。
他躲在自己衣服下面的脸色随着克罗斯的沉默而逐渐开始泛红升温。
天呐,他为什么不说话。
天气不算热还带着些许凉意,但是被扒光了按在地毯上的岑维希却感觉一团火从胃部烧了起来,透过遮住脸的布料,他隐约看见克罗斯似乎正在专注地打量着那个被他用墨水刻在皮肤上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