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克罗斯松了力气,他却不敢爬起来了。
他甚至期待自己脸上的布料能够更厚实一点,可以像个面具或者沙堆让他像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下去。
然后他感觉到克罗斯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左腹部。这是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这个人还压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却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的重量,带着一点风,落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疼吗?”
克罗斯问道。
他把他的颤栗理解成了疼痛。
“不疼。”
“还在说谎。”
岑维希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沿着图案的边缘游走。
“很漂亮”
克罗斯的声音很轻。
“谢谢。”
岑维希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只能吐出这个干巴巴的词。
“为什么要纹这个图案?我以为你会纹个郁金香。”
“什么郁金香?”
“你不是爱上了一个荷兰人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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