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弯道了——
呼——
颜色瞬间变白。
无限趋近于0的暗红色倒计时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接着,时间违反直觉一般开始倒退,最后回到了乖顺的,象征着安全和投降的白色。
萨卡长舒出一口气。
他从未觉得白色如此顺眼过。
像是含氧的动脉血输送到了全身各处,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以及跳的不太规律的心脏变成白色的时间让他全身放松。
太吓人了。
他心想。
不知道岑维希现在心跳多少。
座舱里面的岑维希心跳反而比较平稳。
相比于在电视机前看着两车间距的颜色心跳就在坐跳楼机的好朋友,他整个人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的心跳维持在了一个相对的高位,心脏加班加点极速运作把血氧传输给全身上下,保障自己的腿不会在关键时刻软一下,或者自己的手指按错键。
另一个在高速加班的器官是大脑。
每根神经似乎在跟肌肉直接沟通,赋予了本能先斩后奏的权利。
正在嗷嗷待哺的恐惧只能待在一个不起眼的没人关注的角落里了。
感官殿堂的中心位置,触觉,被全部被放在了屁股上。
通过坐垫细微的震颤去判断刹车的程度,轮胎的状况
岑维希像是一个甩手掌柜,身体各处各自忙得冒烟,反而他自己的意识没有什么事情做,只好在赛车里面看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