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景色呼啸而过。
夹在一个y型的人字拖中间。
这是fia的新研发,一个像人字拖一样的玩意横挡在前窗,从此岑维希感觉自己大概是被迫变成了苍蝇长出了复眼不得不将世界分成好几瓣来看。
一瓣是天空。
一瓣是观众席。
一瓣是沙石地。
还有一瓣,是后面像是火焰一样追击着撕咬着他的红色法拉利。
‘vc,干得不错,轮胎怎么样?’
耳边忽然响起嘈杂的声音。
是tr里面的工程师。
他在问什么?
问我的轮胎怎么样?
我的轮胎还能怎么样
‘没爆胎,还能跑。’
岑维希略显冷淡地回答道。
他的回答噎住了工程师,也逗乐了全场观众。
‘岑维希!他还在记恨上场的爆胎!’
‘确实是非常可惜的一个爆胎!’
‘在经历了开局澳大利亚站排位赛撞墙,最后正赛p8完赛之后,岑维希这位新秀就陷入了巨大的舆论危机之中。’
‘他这个年纪的新秀大家本来应该对他要多一点包容的,但是也许是去年的形势过于高调,也许大部分人已经把他当成了围场二年级生,也许是他本人就是如此血雨腥风的体质,总之,开局不顺利让他遭受到了很大的批评。’
‘即使他在后面两站,巴林和中国,各自拿到了p4,这并不能平息舆论对他的怀疑。’
‘终于,在上场阿塞拜疆,他力压已经争冠白热化的维特尔和汉密尔顿,以无可争议的姿态夺得了杆位,并将自己的领先优势保持到最后几圈的时候’
‘他爆胎了。’
‘然后退赛。’
‘保持着阿塞拜疆站的最快圈,岑维希没有完赛,一个积分也没有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