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坐在一辆自行车的车篮子里,后面是任劳任怨骑车的德利赫特。德容开心地笑着,张开双手,从岑维希的角度看就像是被德利赫特揽在了怀里。
他们的自行车挡在了维斯塔潘的前面,在狭窄的道路上划出歪歪扭扭的曲线,车轮碾过满地月光,像是一场即兴的双人舞。
“我下去了。”
维斯塔潘在这个晚上第一次直视岑维希。
这次他看到的是岑维希凝固的侧脸,不是在汉密尔顿s上看到的那种乖顺充满暗示的诱人样子。月光之下,他的脸上透露着一种向往与心碎交织的奇怪神色。
维斯塔潘却觉得自己全身的火被岑维希这样的神情点着了。
“你要跟我一起吗?”他哑着嗓子追问。
岑维希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头看他。
“车钥匙我留在这里。”
没有等到回复,维斯塔潘有些失望地离开了。
他跟着德容和德利赫特寒暄,社交,说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
下面一个环节是打fifa。
他有些心不在焉,即使知道自己的表现会被投影在赞助商的大屏幕上,维斯塔潘也依然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在和德容打fifa,穿着白色毛衣的德利赫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
德容用的阿贾克斯,他用的皇家马德里。
5:3
理所当然,他输掉了比赛。
少见地,他在输掉之后没有翻脸。
他本来是个很讨厌输的人,无论是赛车还是游戏。
赢家德容拿着画着三人图像的蛋糕,发表胜利感言:“尽管我没有发挥出我最好的实力,但我依然赢得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