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维斯塔潘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大概15分钟到,你可以考虑一下待会要讲什么。”
“不这太突然了,”岑维希有些恐惧地摇头:“我,我什么都没准备”
“你成年了,拿到了奔驰的大合同,刚刚还拿到了最佳新秀,我想不到你还要准备什么?”
“不我没有订花,也没有蜡烛,礼物,什么都没有,我不能这样”
“我准备了。”
“我在附近预定了餐厅,还有酒店。”
维斯塔潘步步紧逼。
他那双烟花一样的眼睛透露着无机质的残酷气息。
“如果你想要,我现在还可以帮你订一束花。”
“想要什么礼物,我也可以帮你订。”
“或者你想要这辆车吗?你可以把它送给德容,我想他会喜欢的。”
“不麦克斯”
岑维希害怕地缩到了座垫深处,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颤抖着,让维斯塔潘差一点就心软了。
“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他的声音打着颤。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
在等到岑维希的回答之前,他们听到了清脆的自行车铃。
然后是德容的笑声。
“嗨,这里禁止汽车通行。”他对着维斯塔潘开玩笑。
岑维希透过前窗看到了德容的笑脸。
他金色的短发在风里面像一面飘逸的旗帜,苍白的皮肤在大功率车灯下仿佛是透明的,在一片深沉的黑夜之中,德容的笑容却清晰到刺眼的程度,只需要一眼就会被烙印在视网膜上,但是更令岑维希觉得刺眼的是德容身后的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