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一勾,恶作剧地拽了一下他脖子上的小领结。
‘啪嗒’
一声轻响,领结被扯开,丝绒带子擦过皮肤,又弹回喉结下方。
“sorry,”岑维希毫无诚意地道歉,他凑近了些,掌心地贴住他颈侧,拇指蹭了蹭刚才被弹到的地方,“疼不疼?”
维斯塔潘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一把粗鲁地将岑维希的手拽下来:“我们是赛车手,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们赛车手的天性是什么?”
他靠的很近,近到维斯塔潘可以看见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原来不是纯粹的黑是一种玻璃质感的浅色,近到呼吸几乎拂过他下巴,近到他几乎没有办法思考。
天性?赢?竞争?还是不管不顾地创上去?
“是追求极限,”
岑维希自己给出了答案,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亮闪闪的,显然觉得为自己好奇心旺盛酗酒找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而我现在,就想找到我的过敏极限。”
他歪头笑了笑,天真又挑衅,“我想知道,到底喝到多少,我才会起反应。”
“你已经不清醒了。”维斯塔潘转过头。
“才没有,”岑维希嘟囔着,拎起旁边一个瓶子递给他,“我只尝了这个,别的都还没来得及碰,正好你来了……。”
维斯塔潘接过来一看——瓶身标签角落赫然印着:酒精含量 0。
“我觉得不太对,这个酒,怪怪的,”岑维希嘟嘟囔囔,在晃眼的灯球下维斯塔潘也能清晰看见他嘟起嘴巴抱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