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后面半句维斯塔潘没说出口。他盯着满桌的酒,又看向眼神清亮的岑维希,一瞬间甚至怀疑所谓“酒精过敏”是不是个拙劣的玩笑。
但岑维希挂着的笑容又让维斯塔潘挪不动脚。
围场看见的vc也是笑着的,头盔底下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开心地说自己跑的很好,但不是现在这样的。
慵懒的,暧昧的,有些不太岑维希的笑法。
就在半小时前,他在颁奖晚宴的无聊间隙刷到了汉密尔顿的那条s——
he's 18, you knohat i an
配图里面岑维希衬衫敞开、下巴被抬起的模样像一颗炸弹在他颅内引爆。汉密尔顿在暗示什么?岑维希的成人礼甚至没有邀请他?
一股灼热的、难以辨明的情绪在他血管里窜动,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他必须立刻见到他。他冲过来,本想质问,可真的见到本人的这一刻,那团在心头燃烧的火不但没被安抚,反而游走到了血管各处。
“你来得正好,”岑维希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卡座:“正好我害怕没人在会出事,陪我尝尝这些?”
他指着面前花花绿绿小糖水。
维斯塔潘下意识抽回手:“……你不是酒精过敏吗?”
“ax,”岑维希忽然转过身正对他,眼神专注,霓虹的灯光打在他光裸的颈脖上:“别忘了,我是赛车手。”
“我才不会忘,我可是刚刚还在颁奖典礼上……”维斯塔潘讽刺半路退场的岑维希。
岑维希忽然发现,维斯塔潘还穿着正式到不行的衬衫西装,脖子上挂着严肃的领结,和这里有点格格不入,维斯塔潘脸上也露出一种少见的不自在。
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