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种衣冠楚楚的状态他反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岑维希绝望地发现自己居然慌不择路地挑选了这个话题。
跟维斯塔潘聊穿着?
“唔”
维斯塔潘抱着手臂,视线从他的发丝到脚跟,似乎是把岑维希脱口而出的社交辞令当真了。岑维希从来没有觉得他的目光这样有侵略性,一瞬间让岑维希想到他头盔上的狮子涂装,而他是被西装领带禁锢住的小白兔。
“你要听真话假话?”维斯塔潘依然盯着他。
“真话。”
“真话说了你要生气。”维斯塔潘谨慎地没有跳进陷阱。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去理会这个没有品味的家伙。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维斯塔潘——黑色的西装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锻炼良好的肌肉线条,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领结,用实际行动显示对于这场着装等级要求到‘bowtie’的颁奖晚会的重视程度。
要求‘领结’他就真打了个领结。
岑维希有点想笑,又忽然发现这个领结有点眼熟,仔细一看,维斯塔潘全身都有些眼熟:“等下,你这套衣服我是不是见过?”
“对啊。”维斯塔潘说:“我去年穿的就是这套。”
“你去年上台领奖穿的你今年还穿?”岑维希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