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配饰,胸针,方巾,手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眼镜,不是圣罗兰本人的那款经典大黑框,而是银色的细边框。
保持了一段时间的黑色头发被梳到脑后,用发胶把每一寸发丝都精确固定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少见的背头造型凸显出少年人精致到锋利的面部轮廓。
“geo,你可以去当模特了。”
罗斯博格很满意客户今天的造型。他觉得自己如果转行当模特经纪人也会大有可为的。
“尼克!我跟你说正事呢!”岑维希不满意地噘嘴。
“perfect, 保持住这种表情。”旁边补妆的设计师操着一口生涩的法语,赞美肉麻到足以令岑维希羞耻到忘掉他刚刚还在抱怨汉密尔顿:“太美了,简直是艺术品,没有人不会想要把口红印到你的领口的,我打赌你在塞纳左岸走一圈收到的电话号码会把你淹没不,不要低头。”
设计师用化妆刷轻点着岑维希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这不是个舒适的姿势,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有些难受和不耐的神色,却引来设计师更深的赞美:
“保持住,全场都会为你痴狂的”
于是保持着一张臭脸的岑维希在后台遇见了同款不爽脸的维斯塔潘。
和维斯塔潘浑然天成的臭脸相比,岑维希辛苦维持的不爽表情只要一眼就能看出矫揉造作。
“vc,你怎么了?脖子不舒服?”
“咳咳,不是,我”
“你近视了?”
“不,这是装饰眼镜。”岑维希绷不住了。
维斯塔潘不说话,也不走开,就站在旁边摆着一张臭脸看着他。
岑维希忽然感觉到有点说不出的尴尬。虽然吵架的事情已经翻篇,但是他和维斯塔潘的私人交情仅仅停留在了围场上,在穿着赛车服戴着头盔一身臭汗刚跑完比赛的时刻他会很乐意跟维斯塔潘一起说点垃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