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维斯塔潘怎么在家里发疯,头槌,追杀方圆十里的野猫,时间流动着来到了意大利。
蒙扎。
这场岑维希终于得到了托托的电话。
岑维希心情真的就像陷入热恋要去幽会的罗密欧,兴奋中夹杂着焦躁和恐惧。
到底怎么样才能打动梅赛德斯这个高傲的阔佬?
他们的合约写着是三场上领奖台,岑维希在第一场就做到了,但是他并不确定这到底能否为自己赢得一个席位。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托托想要的?
罗斯博格最近一直行色匆匆,他忙着联络他在围场里面的老朋友,也忙着帮岑维希谈判合同。这次岑维希请的是最资深的律师团队,按分钟计费的那种,但即使这样谁也不能保证他的明年究竟坐在哪里,赛车上还是观众席。
“尼克,我需要怎么做?我应该给刘易斯让车吗?”
百忙之中罗斯博格还得抽空给自己的小朋友做一个心理辅导。
“你想让吗?”
“当然不想了。”
“那就别让。”
“可是”
“没事,你开你的,后续有我。”
“你要是能够后面几场都力压刘易斯,我不信这个围场会没有你的席位,我就是抢也要给你抢下来一个位置。”
“怎么了?”
“尼克,你真好。”岑维希甜甜蜜蜜地看着放狠话的罗斯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