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去接起这个电话。
“喂, vc,咳咳,对不起我”他的嗓子因为久未进水显得更加沙哑。
“你好。”
电话那头是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带着一点冷硬的口音。
“你好。”维斯塔潘预感到了不太对劲:“你是谁?”
“我是vc的朋友, ”那个冷硬的声音很理智地说:“请你把他的手机和钱包交给酒店的工作人员,稍后请他邮寄到这个地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冷静,像是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来收拾灾难之后的断壁残垣。
维斯塔潘不允许。
“不,我不要,我要亲手交给vc,我要跟他道歉,我”
他不要由另一个人这样高效率地解决掉这一切。
就算过去这么多年的友谊搭建起来的高楼在刚刚一瞬间坍塌,他也宁愿留着这个巨大的废墟伤疤,而不是被清扫干净变成一片苍白的平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然后是一点低低的声音,似乎是在商量什么。
维斯塔潘忽然意识到,岑维希就在电话的那头。
他就在这个冷硬的声音身边。
“vc,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说的一切都不是真心的,我向你道歉”
他忍不住提高自己的声音,扯着已经干哑到开裂的嗓子,希冀自己的道歉能够透过电流传达到对面的人的耳朵里,能够打动对方
“vc说他不要了。”
过了一会,还是这个冷硬到不近人情的声音,宣判了岑维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