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汉密尔顿这个人实在没趣。
被对着领子灌酒他也没什么惊慌,反而是镇定地拉下自己的防火服,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上面有着大面积的纹身——羽翼覆盖他的满背,一个十字架被钉在了他的脊骨位置。再往上,靠近脖子的位置,是一句花体的英文‘still i rise’,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香槟酒,在他原本圣洁像是宗教壁画的后背留下一串难以言喻的白色酒沫
有点
“别看。”他的眼睛被人蒙上。
罗斯博格拎着他,掉了个头,然后把剩下的酒像是浇花一样全部浇在了岑维希的脑袋上。
被浇了个正着的岑维希:
他不敢相信地眨眼,睫毛上还沾着香槟白色的泡沫,黏糊糊的。
“尼克???”
张嘴的瞬间,他又被喷了一嘴的香槟。
“抱歉,”他毫无诚意地道歉:“我这是逼迫未成年人饮酒嘛?”
被迫饮酒的岑维希晕晕乎乎地接受了采访,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大概是‘感谢’和‘不可思议’两个词轮流反复出现吧。终于被人放行,岑维希顶着一身湿漉漉的香槟酒,被人群推推搡搡着走到了自己的p房。
“妈咪——”
他看见了岑教授。
他晃晃悠悠张开双手想要拥抱她。
岑教授推开了他。
“儿子”
她挑剔地上下打量一眼湿透了的岑维希,最后勉为其难地撸了一把他的头发:“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