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岑维希屏住呼吸, 问出了这句话。他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这位哈斯的一号车手应该是出了一点问题
“他, 他——他肠胃出了什么问题”
“急性阑尾炎。”电话外,有一个声音补充道。
“对,急性阑尾炎。”勒克莱尔的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总之,他应该要做个什么手术, 要休养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
“没错!匈牙利!他没戏了!”
岑维希的心脏随着勒克莱尔的判断重重一跳。
“我没记错的话”岑维希轻声说,他有一瞬间害怕自己真的记错了:“哈斯是没有储备车手的。”
“是的!是的!他们没有!”勒克莱尔的声音听起来激动极了:“他们确实没有!感谢上帝他们什么都没有!感谢阑尾炎!”
“呃我的意思是,很抱歉,格罗斯让是一位很好的赛车手,我衷心为他祝福,期待他早日康复。但是”
“也别太早。”
“是的,也别太早。”
电话沉默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起发出爆笑。
“上帝保佑我,我真是个坏人。”勒克莱尔笑着说。
“佛祖保佑我,我也是。”岑维希接话:“但是,赞美阑尾炎。”
“赞美阑尾炎。”
“好了,别在这里赞美了,”还是那个画外音,带着一点欧洲腔调的英语,有些亲昵地催促着勒克莱尔:“快收拾东西。”
“还有你,vc,你也赶紧收拾东西。”这个画外音清晰了起来,带着温和的语调说:“我是夏尔的经纪人。”
“久闻大名,小托德先生。”岑维希说。
勒克莱尔的经纪人,法拉利前主席,现任国际汽联主席让·托德的儿子,小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