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他的饮食在老妈的管理下一直比较健康, 这大概也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喝多了居然会酒精过敏的缘故呃,现在医院还没有出结果,但是岑维希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他那天晚上根本没有吃什么奇怪的食物,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好吧,除了一件事。
不知道德容现在做什么?他夏休准备怎么度过?会跟我一起去意大利吗?
“你确定没有吗?”斯泰纳严肃的声音把岑维希从粉红色的泡泡里面唤醒了。
“我确定啊。”他现在真的觉得这通电话有些莫名其妙了:“不信你可以问法拉利要我的体检报告,我记得我上个季度才体检过吧”
“好小子,你等着。”
他挂掉了电话。
等什么啊等。
岑维希依然摸不着头脑。
接着,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这次他看了一下来电人——是勒克莱尔。
“喂,夏尔,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不滑雪哦。”
夏尔邀请了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岑维希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不是害怕法拉利的禁令, 主要是夏尔滑雪真的很厉害, 他和夏尔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个笨拙的鸭子。
太伤自尊了。
等我练好再去夏尔面前一鸣惊人。
“不是滑雪, 不滑雪了!”电话那头勒克莱尔的声音透露着狂热:“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格罗斯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