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还没有睡太久。
或者维斯塔潘的派对有什么特殊的流程。
一般在兰多的派对上大家来了就自己找杯酒喝然后随便找乐子,但是维斯塔潘这个派对似乎并没有那么‘出格’。
或许是因为停电了别的地方没什么乐子,现在大部分大部分人都坐在一张摆满食物的长桌周围。桌子上放着几个烛台,白色的蜡烛在上面燃烧,还有一些看着从各个角落里面搜刮来的照明工具——香薰蜡烛,应急灯,哦,甚至还有个矿工灯。
古怪中带着一丝温馨。
像是家庭聚会。
岑维希亦步亦趋地跟着德容下楼,他刚想找个机会跟德容坐在一起,结果就被维斯塔潘叫住了。
岑维希于是眼睁睁看着德容坐到长桌的另一端,和他身边一个圆脸的人聊了起来。
好气。
岑维希看着德容身边满满当当,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维斯塔潘身边的空位。
“你想吃点什么?披萨?意面?还是先来点饮料?”
“哦,对了,你一定要试试这个。”
维斯塔潘端过来一盘菜。
岑维希看着维斯塔潘递来的盘子:酥脆的炸鸡上面撒着洋葱酸奶和奶酪做的蘸酱,浑身透露着‘快吃我吧’的诱人气息。
刚刚比完赛,长途跋涉,然后又睡昏头的岑维希咽了一口口水。
“尝尝炸鸡?这个超级好吃,是不是跟我们在拉斯维加斯吃过的一模一样。”维斯塔潘热情地把这盘罪恶的热量炸弹放到了岑维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