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麦克斯说一会就会修好。”他笑着说:“我不是坏人,我也是麦克斯的客人,跟我的朋友一起过来玩的。我叫德容。”
他换了一只手拿烛台,对着岑维希伸出手:“弗朗基·德容。”
岑维希只敢虚虚地握住他的指尖。
“我我叫岑维希。”
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轻轻一碰,然后马上收回。
岑维希感觉他刚刚像是触碰了太阳。
夏日的太阳。
面前的德容整个人就像是夏日。
但他要更加温柔可爱。
岑维希耳朵边恍惚响起了一声叹息,然后是一个很轻的声音在吟诵: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天’
‘但你要更加温柔可爱。’
他认出来这是艾迪的声音,但那是在夏日吗?
他有些记不清了。
他印象里面这是一个模糊了季节和时间的场景,艾迪拿着剧本,坐在起居室里旧到像是被时光洗涤过很多遍的扶手椅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笔,像是在夹着烟那样,在咖啡氤氲的气雾中眯起眼睛,看着他和希尔维娅。
他们两个在艾迪的面前对台词,演戏,喝咖啡,吃司康饼,话题漫无边际。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天?”
艾迪用他那双淡绿色的像猫一样的瞳孔,注视着岑维希,深情款款地说出这句没头没尾的台词——这根本不在台本上。
岑维希有些迟疑地接上了下一句:‘但你比夏天更加温柔可爱?’
他知道这首诗,son 18,莎士比亚最著名的一首十四行诗。
艾迪失望地摇摇头,叹息他根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