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当时他们一群人拿着啥表格就看着我们爬。哦,对了,你不是也在爬吗?”
“啊?”岑维希抓着头发冥思苦想:“对啊,是有这么回事”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在考试啊!”
“没事的,你知道也没有用。”电话那头小周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背景音是嘈杂的‘二条’‘碰’。
“为什么?”
“因为我们刚刚对了一下分,这项最高分是安托尼。”
“安托尼——!!!”岑维希尖叫出来:“他不是断腿了嘛?!!”
“妈妈,”岑维希小心翼翼地给在花园里晒冬天里难得的太阳看论文的岑教授沏茶。
“怎么了宝贝儿子。”岑教授眯着眼睛享受着儿子的服务。
然后她皱着眉头看着心不在焉笨手笨脚的儿子哗啦一下子给她倒满了茶,溢出来的茶水打湿她的蕾丝桌布。
“没事我自己来吧,”岑教授不动声色地从儿子手里抢下自己的茶壶,放得离岑维希远远的:“咋啦,儿子,有什么事情要跟妈妈说?”
“妈妈”
岑维希瞥了一眼岑教授的神色,然后是又一眼,他犹豫半天,羞耻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妈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脸涨的通红,说话声音比蚊子叫还小,低着头捏着衣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
“哎哟,儿子,这是怎么了?”
岑教授欣赏了一下无法无天的儿子这样难得的表情。她最近越发觉得儿子长得太快了,好像她就在美国呆了一会,回来一转眼发现儿子就长大了。好久没见过岑维希这种问她要第二颗冰淇淋球的可怜巴巴的表情了。
“妈妈,我”
“到底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