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成河豚的岑维希勉勉强强, 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希望重考之后可以抹掉这次失利, 这个‘挂科’不要出现在我的最终成绩单上
他平心静气地打开了另一封信——
如果法拉利说他挂科是因为缺课, 出勤太低的话好像也合理的
“神经病啊——”
岑维希看完法拉利学院寄过来的成绩单, 暴跳如雷。
他的意大利语,英语, 车辆维修,公共关系这些课程都是满分。
挂掉的是——领导力;组织协作;沟通交流。
并且这三项都是刺眼的个位数。
有病吧这三门不是那种‘水课’吗,而且也没有书面考核啊怎么就给了我0分啊。
岑维希顾不上时差给远在中国放假的周冠宇打去电话。
“喂,岑维希?”周冠宇的声音在凌晨听起来还挺精神的:“找我干嘛?”
岑维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中国同胞显眼的黑眼圈……
“那个, 你这么晚还没睡啊……”
“还早啊!七条……咋了?”
“我是来问问法拉利的成绩单”
“哦,那三门啊”周冠宇说:“那是有天主管喊我们去爬山,爬完了就打分了。”
“爬山?!!”
“对啊,就爬我们学校后面那座破山,徒步爬”
“爬完就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