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放弃开车的吧?”他有些紧张地问。
“当然不会了。”岑维希有几分诧异地看向维斯塔潘,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这里。
他像是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准备发表动员演讲,结果底下的听众只关心地里面的庄稼还没收
“总之”他试图做出总结:“我不觉得衣服分男女,就像我妈无论是穿着西装领带,还是蕾丝长裙,别人只会叫她岑教授。”
“我也是。”
“不管我今天穿什么衣服,我都只是岑维希。”
“用性别的范式强加在服装上进行二元分类简直就是最荒谬的事情,谁愿意只留一个发型穿一种衣服啊”
“我愿意。”
维斯塔潘一脸向往:“要是衣服可以像游戏一样一直穿着一套皮肤就好了,不会脏也不用换洗,还有头发”
“”岑维希黑着脸:“你闭嘴。”
“吃完了没有?吃完了陪我再回一趟庙里。”
岑维希放弃了传道授业。
唉,太累了。
怪不得他妈转行跟着纽维去搞研究了。
“回去?回去干嘛?”
“还我的衣服啊。”岑维希诧异:“你不会以为这是我买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