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拿起筷子懒洋洋地戳没人要的大福,精致的团子被戳地乱七八糟。
他抬头,看见维斯塔潘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没什么胃口吃东西的他于是耐心地开口解释:“你是觉得我不应该穿这个吗?”
维斯塔潘犹疑地点点头。
然后他有些忐忑:“你会不会生气啊。”
“我不会啊。”岑维希说,然后对着维斯塔潘笑了一下,很锋利的微笑,即使他身上的衣服画满温柔的落英,这个笑容却像一道锋利的刀光从花丛中斩出:
“反正我又不会听的。”
他端起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茶,茶水把他的嘴唇染成亮晶晶的颜色,懒洋洋地开口:
“我在美国的时候他们说我应该滚回中国。”
“我在中国的时候我的亲戚们说我妈嫁了个鬼佬,我也是个小鬼佬。”
“我踢球的时候他们说我是美国人该打篮球。”
“我开车的时候他们说围场里不欢迎有色人种。”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隔着水雾,里面却是明亮的挑衅和嘲弄,那样鲜活的眼神,少年人独有的意气,毫不在意地对着全世界宣战。因为他是利剑,而世界不过是他的牡蛎。
“你看我听了吗?”
维斯塔潘愣愣地接话:“你当然没有听。”
他知道岑维希正在努力追赶着他,今年岑维希在kz2里面和兰多·诺里斯打的难舍难分,他们两简直就是最炙手可热的双子星。他知道岑维希是围场里面最明亮最闪耀最受关注的一颗星星,他即使不去开车,做其他事情也会做得很好的。
岑维希不开车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