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我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找地方嘛,蹭吃蹭喝我是专业的”岑维希嘟嘟囔囔:“我是在想你怎么忽然想到学哲学了?”
“啊,这个嘛,可能是因为我在修车之余没地方去,只能去教堂打发一下时间,那个神父挺热情的,天天问我们工作时长,待遇什么的”
“我跟他说我现在还是学徒, 不拿工资,汽修厂管饭, 一周干个几天活就能休息了, 还有文化课”
“然后和那个神父熟了之后, 他就给我写了封推荐信, 说要介绍我去他的同门那里”霍普先生摸摸脑袋。“他说他同门待遇更好,说话更好听”
“你确定你要去的地方是德国不是梵蒂冈?”岑维希狐疑, 这件事怎么听都不太靠谱的样子啊
“没事的,我是无神论者。”
“哦,对了,我的导师还给我寄了书让我来提前预习一下, 就是我不太懂德语,基本看不懂。”
霍普先生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红色封面,一角是金黄色的镰刀和锤头。
马尔科·罗塞开着车艰难地驶入马拉内罗。
圣诞假期刚刚过去不久,街上还滞留着圣诞大红大绿的装饰彩带和海报,另外就是粉丝们高举着的跃马旗帜,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罗塞对此并不意外。
法拉利自从官宣了基米·莱科宁将代替马萨,在新的赛季里面坐进这辆鲜红色的赛车开始他的二度f1征战之后,这样的场景就时有发生。
显然圣诞节刚过,粉丝们在假期里选择了出门抗议作为自己的家庭活动。对于莱科宁的这笔转会,大众对此的反应褒贬不一:一部分人在欢迎前任世界冠军,超人气车手的回归;另外一群粉丝则是高举着莱科宁脸上画胡子的海报示意他们的不满——莱科宁已经34岁了。
罗塞坐在贴有防爆膜的车子里面,脸上也戴着墨镜,绝对不让人拍到他脸上的表情拿出去给无良媒体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