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扑在座舱上,还是举着那个小摄像机,但是摄像头忽然从窗外转向了维斯塔潘。
“麦克斯,说点什么。” 他在镜头的那边带着笑说。
他的位置逆光,维斯塔潘看不见对面人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白色的头发被染成绚烂的金色。
“说什么?”他不知所措地捂住脸,像是不适应面对摄像头。
“什么都行!”岑维希的声音轻快得像一只自由的云雀:“比如,你开心吗?”
“开心的。”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啊?”
“没什么。”
从摩天轮上下来,岑维希对着麦克斯说:“你的心愿实现了。”
“什么?”维斯塔潘已经快忘了自己许了什么愿望。
“我说,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你想要改变昨天的失败。”
“因为,现在已经是全新的一天了!”岑维希自豪地宣布。
然后等待维斯塔潘不满的‘嘘’声。
每次他跟萨卡玩这种文字游戏,萨卡总是会被骗,延迟反应过来,然后,跳起来追杀他。
岑维希随时准备逃跑,没想到维斯塔潘只是漫不经心地附和了一句: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