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岑维希嘴硬,推着维斯塔潘上坐厢:“快点快点,别耽误了。”
“哈欠——耽误什么啊——”
维斯塔潘打着哈欠被岑维希推进了座舱。
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实在坐了太多遍摩天轮了,他感觉这次格外的慢, 在晃晃悠悠的座舱中,他控制不住打着哈欠感觉自己眼睛一眯
“快,快,快醒过来,快看啊!”
再睁眼就是被岑维希推醒的。
他一脸兴奋地指着窗外:“快看啊!我坐了这么多圈就是为了这个!”
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看了几百遍的拉斯维加斯夜景吗?他都快记住那个霓虹招牌上面的广告词了。
然后,他愣住了。
座舱之外,一片漆黑的夜空,忽然被一道金光破开。
日出了。
他们在摩天轮之上,上面是金色的天空,下面是黑沉的大地,而他们在正中间的分界。
岑维希目不转睛看着窗外,像是目睹了创世的神话,世界本是一片混沌,直至盘古一斧,于是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降为地。他们隔着玻璃的座舱在天地的中间,不断接近那片绚烂变幻的天空。
沙漠上的日出总是震撼的。
被摩天轮带到百米的高空之上,这座人造的浮华城市像是一下子被初生的阳光剥落下来虚伪的外衣,视线里面原本绚烂的城市街景迅速腐败褪色。升到足够高的地方,他们看到了沙漠和戈壁,在人造物的外缘,诉说着亘古和永恒。
太阳还在上升。
从一条细细的金线,变成一整片的金色光芒,把所有霓虹灯牌映照出劣质和廉价的拙劣感。
“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