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油炸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包裹在浓重的芝士和厚重的酱料之中,勾起人内心对于‘热量’最原始的渴望——人类本来从非洲的大裂谷中走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到一天几千大卡的热量。
在勾起原始的,本能的食欲之后,在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之后,理性开始重新掌控大脑——属于运动员的长期规训在尖叫着,不允许!不可以!不能够!
“呀!好香!”岑维希迫不及待地拆了包装,从炸鸡桶中捞出一个炸的酥脆的鸡腿,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 克罗斯看着岑维希香甜的吃相陷入了疑惑:“你们赛车不用控制体重?”
“需要的啊。”岑维希边吃边小心接住掉下来的残渣,不让食物污染托尼的地板。
“那你?”
“这是世界冠军汉密尔顿教我的。”
“教你胡吃海塞?”
“不,”岑维希举起可乐,猛喝一口:“他教我尊重本能,释放兽性。”
“这就是你的兽性?”
“是啊。食欲怎么不是一种本能兽性,我就是兽性大发,想要吃掉一桶炸鸡翅。”
“”
“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猜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克罗斯无语地给岑维希拿纸巾,然后摆手拒绝了岑维希递过来的炸鸡桶。
他对自己的人性很满意,暂时不打算释放兽性。
对自己的经过严酷的训练和管理才拥有的腹肌,胸肌,背肌,也很满意。
他拎起自己的颜色诡异的蔬菜奶昔,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