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张了张嘴,最后他选择了一个直白的方式解释:“这么说吧,如果赛车比赛有金童奖,那他应该连续得好几年了。”
“哦!”克罗斯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你呢,你能得到卡丁车金童吗?”
“我的话, 应该也可以?”岑维希数了一下去年自己的冠军数量:“在我的组别,我表现还是不错的。”
他感觉自己大概是踩到了一个真空区, 比他强的全部升组了, 比他小的还没有谁展现出更好的潜力。
“你跟他交过手吗?胜率如何?”
“只有一次正式比赛交手, 结果是, ”岑维希摊手:“我们双双退赛了。”
“唔,那算平局了。”克罗斯若有所思:“那你在害怕他吗?”
“我?害怕他?”岑维希指着自己:“笑话, 我为什么要害怕他,我又没有输。”
“那你为什么在意他?”
“因为” 岑维希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是这个年龄段最成功的卡丁车手?因为他的父亲是f1车手?因为他的职业规划看起来清晰明确,是一条通往f1席位的高速公路, 不像他,还在热带雨林里面披荆斩棘寻找不确定的大海。
叮咚——
门铃响了。
克罗斯友善地拍了拍张嘴想要辩解但是找不到该说的内容的岑维希,善解人意地说:“你慢慢想借口,我去开门了。”
“我不是——”岑维希哑口无言。
克罗斯开门,然后拎回来两大袋子垃圾食品。
“解释一下?”他把乱七八糟的炸鸡披萨热狗往桌面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