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
对于天生就对数字敏感的岑维希来说,看罗斯博格的精确操作简直就像强迫症看到了每一个格子被填满,每一团乱麻被理顺。
即使坐着将近600马力驱动的超跑来到盲弯pfnzgarten,岑维希也并没有觉得害怕。他在斯帕赛道经历的红河角盲弯冲上去面对的是卡丁车撞击导致的燃烧,而坐在罗斯博格的副驾,冲上盲弯之后看到的是无穷的绿色——山丘勾连,原野清脆。
这里是绿色地狱,但是他们像是乘上了卡戎的小船,在冥界的五条河流里畅通无阻。
罗斯博格掌握着方向盘,就像卡戎掌握着冥河之上的唯一的小浆。他不言语,不审判,不关注,不是恶魔也非神明,他是生与死之间的永远秩序本身。
刹车。
罗斯博格将岑维希安稳渡回人间。
岑维希拿下头盔,长舒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再次能够呼吸了一样。
“尼克,你开的真好。”岑维希赞叹。
“当然了,你在副驾我怎么敢冒险。”罗斯博格也摘掉头盔,然后是防火罩,露出他一头比金子还要灿烂的头发。
“喂,摘掉头盔干嘛,快点戴回去。”
忽然,岑维希的脑袋被敲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手贱敲了他的脑袋,又揉了一把的汉密尔顿,捂住自己金色绿色相间的脑袋,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