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汉密尔顿笑嘻嘻打开车门,坐进去:“你要是不想戴头盔也行,随你。”
“?我为什么要戴头盔?”
“当然是因为我还没开。”
“刘易斯,”罗斯博格皱眉看着已经在调试座椅的好友:“你不是拒绝了给ag试车吗?”
“我反悔了,不行吗?”汉密尔顿对着罗斯博格露出一个欠欠的微笑:“都怪你,尼克,你开的太好了,让我忍不住也想试一下。”
“你试就试呗,喊上我干嘛。”
岑维希倒退两步。
他现在感受到了德布劳内被他硬拖上卡丁车的痛苦了。
对不起凯文,我有罪,我不该强迫你,但是我会向你赎罪的,而不是遭受现在的痛苦。
毕竟汉密尔顿的驾驶风格一向以激进极限的晚刹车著称
看他比赛确实有种肾上腺素榨干的爽感,但是坐上这样一个喜欢玩心跳的疯子的车,在纽北这样一个死亡赛道
岑维希死死抱住罗斯博格,打定主意绝对不要上汉密尔顿的车子。
汉密尔顿看着‘宁死不屈’的岑维希,笑了一下:“vc,上车了。”
“不上。”
“真的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