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给我播阿黛尔。”
“?”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泰勒·斯威夫特的死忠粉丝嘛?!这个时候就应该给我放《we are never ever gettg back together》”
“”
岑维希无语:“不给你放泰勒是因为我怕你伤心着伤心着跟着唱出来。”
听他们吵架的拉塞尔发出嗤笑:“你今天晚上到底是来表白的还是来开演唱会的啊。”
看热闹的奥斯卡则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太晚了,实在是太晚了。
英国的派对文化实在不适合他这个还需要睡眠的澳洲人。
“行了,”岑维希看着奥斯卡打哈欠,自己也觉得困了起来:“我们走吧,回去睡觉了。”
“不行,你们不准走!”兰多跳脚。
“?”
“怎么?你难道还有备选表白对象?这个不行换下一个那种?”
“没有!我不是那种人!”兰多说:“我失恋了诶,你们不留下来安慰我一下嘛?!”
拉塞尔翻了个白眼,抬脚往外走,岑维希则是眼疾手快拉住困到看不清路差点撞上柜子的奥斯卡, 牵着他往外走。
“啊——不准走——留下来陪我——”兰多在二楼发疯。
下一秒,岑维希感觉视线被一层带着凉意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轻纱笼罩:一件剪裁宽松、裙摆缀满细密蕾丝的连衣裙, 如同被月光浸透的薄雾, 打着优雅的旋儿, 从天而降, 精准地覆在他的头上,细腻的纱质触感带着一丝凉意和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兰多这个神经病居然还给衣服喷了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