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拿掉枕头,还给岑维希说话权。
“这件事不对劲。”岑维希扔掉枕头,开口说。
“我妈怎么忽然想到送我回美国读书的?”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萨卡若有所思:“我爸也想送我去美国读书。”
“如果不是我加入了阿森纳青训的话。”
“可是不对啊,我全家都在伦敦,我妈干嘛要给我看美国的学校啊”
“对啊”萨卡若有所思地张大了嘴巴。
“我妈绝对有事情瞒着我。” 岑维希肯定地说。
18:30 p
伦敦下起了小雨,屋外一片阴沉,屋内也是漆黑死寂。
“怎么回事?没人在家吗?”岑教授收起湿漉漉的雨伞。
在这个人均不穿雨衣不带雨具见雨就冲的伦敦,她还是老派地喜欢带着一把长柄雨伞。
忽然,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响——
“岑寻竹女士!”
“啊——” 岑教授尖叫着拿起长柄伞,闭着眼睛往声音的方向戳:“什么人!!快离开我家!”
“别打,别打,妈,是我啊!”岑维希被老妈的雨伞打得再也装不了神秘,满屋子开始乱窜。
“还敢装我儿子?看我不打死你!”
岑教授完全不相信这套,手上的伞舞得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