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啊,妈,你开灯啊!”岑维希上蹿下跳:“你看咕咕都没叫唤,真是我啊!”
岑教授将信将疑地收手。
开灯。
看到岑维希站在客厅中央。
她抬手就打:“你有病吧,没事在家装神弄鬼?”
“哎哟,妈呀,怎么还打啊!”岑维希嗷嗷叫,绕着客厅开始跑圈。他的惨叫吸引来了咕咕,咕咕甩着大耳朵开始来咬岑维希拖鞋。
“走开,走开,平时白喂你了啊,怎么净捣乱呢,”岑维希小心翼翼踢开挡道的比格犬:“去,咬她去,咬妈妈别咬我”
“嘿,我看你是真的胆子肥了,”岑教授柳眉倒竖:“还敢教唆伤人了啊,罪加一等。”
“妈妈妈,我错了”岑维希跳上沙发开始假模假样地给老妈锤肩膀:“别生气了,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
“我错在”
“诶不对啊,明明是我想要审问你来着,怎么又变成了你审问我。”
“你个臭小子,还准备审问我?”岑教授瞪了岑维希一眼,正准备发火,岑维希按住老妈扬起的巴掌:“妈妈妈,别生气,别皱眉,会有鱼尾纹的”
“真是要被你小子给气死。”
“我错了,我错了”
“说吧,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那个,妈,我就想问你,”岑维希一边给岑教授捏肩膀,一边小心翼翼开口:“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啊?”
“怎么?我还要事事向你汇报?你是我长官还是我领导?你给我发工资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