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德布劳内说:“但我猜应该不是。她是个温柔的好姑娘,对每个人都非常热情。一定是她的前主人留给了她美好的回忆才让她对人类这个族群这么友善……”
“那可不一定。”库尔图瓦发出一声嗤笑:“如果爱它,为什么在它残疾之后就不管它,放它在这里等死?”
岑维希慌忙捂住小狗的两个大耳朵,不想让她听见这样可怕的话。
也许是他的动作够快,也许是小狗的耳朵大到足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开心地甩了甩脑袋,用大耳朵甩了岑维希两个巴掌。
“坏狗狗!”岑维希揪起她的耳朵骂她。
再次甩了甩耳朵,把岑维希的指责甩出去。
临走,德布劳内留下了一迭现金,岑维希也掏空口袋留下了自己的零花钱。
“我,我只带了这个。”维斯塔潘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有些融化了的健达巧克力棒。
“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岑维希把巧克力拿走,打开包装,自己啃了起来。
“喂,还给我!”维斯塔潘追着岑维希:“我是送给狗的不是送给你的!”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周末的赛车频道。’
‘今天在斯帕赛道上进行的比赛有点不一样,没有紧张刺激的战术和换胎加油,但是对抗性会比f1更加精彩!’
‘没错,今天就是少见的卡丁车比赛!’
‘了解斯帕这条赛道的朋友们都知道,这是全欧洲最危险,死亡率最高的一条赛道,就连专业的开了一辈子车的赛车手都有很多人不慎丧命,何况是今天平均年龄不超过13岁的卡丁车手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