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还想着她吗。”
“你不是说她很想我吗?”
“嗯?陪维斯塔潘玩不是更重要的事情吗?”库尔图瓦轻柔的声音像条毒蛇一样缠绕着德布劳内:“她想你又怎么样?一条野狗而已。难道你今天还能抽出空去看吗?”
“我只是要去看一条狗,你们为什么都上来了。”德布劳内坐在驾驶座,看着自己普普通通的小车子塞下四个人之后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蒂博你不是自己开车了吗?你为什么也要坐我的车?!”他向身高两米的队友发出攻击。
“啊,我开了一夜很累了,你不会让我疲劳驾驶吧亲爱的凯文。”
“一夜?你昨天不是在家吗?”
“啊”库尔图瓦面无异色:“我是在家,布雷的家,我姐姐让我回去看望妈妈。”
德布劳内接受了。
“那你们两个呢?在家玩不好吗?或者我可以送你们去玩卡丁车。干嘛非要跟着我去医院?”
“因为我喜欢狗。”岑维希捂住想喊‘好啊那送我去卡丁车场吧’的维斯塔潘的嘴:“麦克斯也喜欢狗。”
骗人。你们昨天明明玩我的猫玩的不亦乐乎。
德布劳内没有再多问了。沉默地开车。
他闭嘴了库尔图瓦可没有,他一个个问题抛向了维斯塔潘:“我是个赛车迷,你的父亲jos是个伟大的赛车手,你也会继承他的衣钵成为赛车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