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今天可能真的有事走不开”
居然这样都没有投降吗
“凯文,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帮你吗?” 库尔图瓦扯出自己觉得最恶心的嘴角弧度,躲开德布劳内的视线,害怕自己眼睛里的嘲弄会出卖自己。
“凯文我们早上吃什么” 岑维希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你有客人啊?”
他吓一大跳。
“哈?”库尔图瓦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打量岑维希一番:“这就是你放弃的理由吗?你有了新的孩子!”
“我没有放弃!”德布劳内为自己正名:“而且他不是我的孩子!你看岑维希黑头发黑眼睛,怎么看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凯文”维斯塔潘举着牙刷冒了出来:“我不喜欢草莓味道的牙膏,我喜欢巧克力味道的,你有没有巧克力味的牙膏。”
“哈。”库尔图瓦看着金色头发白色皮肤的维斯塔潘发出一声冷笑。
金色头发白色皮肤的德布劳内有些绝望。
他不抱希望地解释:“他跟我也没关系,我只昨天才认识他,他叫麦克斯,麦克斯”
凯文发现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个小男孩的姓。
“维斯塔潘。麦克斯·维斯塔潘。”
“你听见了没有,他叫维斯塔潘,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德布劳内不抱希望地解释,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在更衣室听见他有了两个私生子的古怪流言的准备了。
但是出乎意料,库尔图瓦似乎听进去了。
“你叫维斯塔潘”他玩味地重复这个荷兰姓:“这个名字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