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膏?” 德布劳内反思,牙膏都不会用,难道麦克斯是什么特殊需求宝宝?完全看不出来啊,除了嗓子炸了点,人看着劲了点。不过说起来好像一般特殊需求的宝宝力气都比较大
“可能少爷家有人给他挤牙膏吧。”库尔图瓦凉凉地说:“他们进了你的房间?”
德布劳内点头:“我的房间大点。”
“你是怎么结识这位少爷的?”
“别叫他少爷,”德布劳内下意识地皱眉, 他不喜欢库尔图瓦的语气,但是他又挑不出库尔图瓦的刺:“就是在亨克卡丁车场遇见的。”
“亨克卡丁车场?你什么时候喜欢卡丁车了?”库尔图瓦的语调里带着让德布劳内浑身不舒服的音符:“怪不得我们叫你从来不来, 原来是有伴了。”
“我不是。”德布劳内心烦地否认:“跟谁叫我没关系, 我就是不喜欢卡丁车。”
“哦, 我想起来了, ”库尔图瓦轻快玩味地说:“维斯塔潘,我们董事长有个赛车手女婿, 就姓维斯塔潘。他一直很自豪呢,在酒会上不停地说自己的女婿,外孙”
“凯文,真是好手段啊。”
“我不是!”
“我又不是责怪你。”库尔图瓦的声音堪称温柔:“我只是感慨, 我们的小凯文长大了,我以为你会一直拒绝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呢。”
“别叫我小凯文,我和你一样大。”
“我的错,”库尔图瓦举起双手,深色的眼珠绕着德布劳内转:“以后我该叫你什么,德布劳内先生?德布劳内爵士?”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德布劳内心烦意乱:“你之前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