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我没事,咳咳,有点呛到了。” 他平复呼吸,让失而复得的空气平顺地驾驶着血红细胞穿行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安抚躁动不安的所有分子,昭告他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我没事。
我没事。
他坐在卡丁车上,戴上头盔。安抚地对着忧心忡忡的霍普先生说:“放心吧,我没事。”
“你”霍普先生握着他的手,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未来而不敢轻易放开:“要不然,我们这次就不比了吧。比赛多的是,爸爸下个月带你去法国,西班牙,比利时,哪里都行。”
“那怎么行呢。” 岑维希抽出手,这花了他一点力气。他反过来握住父亲的手,安抚他:“放心吧,我不会冒险的。”
“记得帮我录像哦。” 他假装轻松地叮嘱父亲。
忧心忡忡的父亲在工作人员的驱使下离开了赛道。
岑维希面无表情地合上了自己的护目镜。
五盏红灯在他的护目镜上拉扯出一条条扭曲爬行的线条,像是鲜血从额头之上流淌下来。
熄灭。
岑维希毫不犹豫地踩下了油门。
比赛开始。
现在进行的是排位赛。
排位赛的规则相当简单:同样一条赛道,谁能刷出最快的圈数,谁的正赛发车位置就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