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肯定要坦白。但是坦白到什么份上?老爹到底知道了多少?他跟老妈说了多少?岑教授不会已经知道了一切正在准备把我吊起来上辣椒水吧?还是坐老虎凳?或者是传说中那种脸上贴片纸然后把脸压到水盆里面
岑维希脑子里滑过自己看到过的满清十大酷刑,越想越发抖。不至于吧,我可是她亲儿子,应该不会用变态手段对付我
“嘿,看看这个。” 老爹拿着什么东西在岑维希面前甩了甩。
岑维希回神。
发现老爹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他站在第三名的领奖台上,瘪着嘴,一脸不开心,脸上还画着赞助商的logo。与他郁闷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笑到乐开了花的兰多·诺里斯,以及一脸骄傲矜持绷着脸只露出一点点笑意的乔治·拉塞尔。
该死的小个子,这回倒是让他站到了最高的位置。
该死的大眼仔,要不是你创我,怎么会让那个小个子站的比我们都高。
“爸爸!你打印这个干什么!”
岑维希已经放弃去思考神通广大的老爹到底从哪里搞到的这张图片了,他现在更关心为什么要打印出来!
“多可爱啊,我儿子第一次登上领奖台。”霍普先生对着照片看了又看,满意地说:“我要把他挂在冰箱上。”
他在奥迪杯的官网上找到的这张图片,感谢互联网,真是伟大的发明。感谢摄影师,虽然这个组别的卡丁车比赛不过是整个奥迪杯微不足道的一环,但还是有摄影师记录下来了这一刻。虽然不过是放在犄角旮旯里面小小的豆腐块,但是霍普先生还是珍惜地把它找出来,打印成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