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 岑维希跳起来反对:“这个第三名简直是耻辱!”
他从小到大拿到的奖状不计其数,被挂起来的寥寥无几,这个水友比赛的第三名有什么资格挂起来!在训练场输给兰多乔治埃里克斯他们三就算了,这次正式比赛还输了,还被记录了下来太丢人了吧!
“那你还准备拿一名嘛?”
“那肯定的!在博洛尼亚我要把他们通通击败!杀个片甲不留”
“原来下一站是博洛尼亚啊。” 霍普先生摸着下巴,喝着小酒,轻轻松松把儿子的话给套了出来。
“爸爸!” 再次中了圈套,轻松被套话的岑维希放弃挣扎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给我个痛快吧。” 他嘴上说的可怜,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霍普先生,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宽大处理。
霍普先生看着岑维希漂亮的黑色眼睛,虽然大部分时候儿子的眼睛都是继承了老婆的黑色,但是在强光下还是能看出来偏浅色的瞳孔——像是玻璃珠子那样透亮的茶褐色,霍普先生的瞳孔颜色就是这样浅浅的棕茶色。
虽然知道儿子不过是在装可怜,但他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他放弃了继续逗儿子的想法,温柔地摸了摸小孩的头,手指穿过质感良好的丝绸般的黑发,宽慰儿子:“放心,我不反对你赛车。”
“相反,我还要支持你。”
就这?
岑维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过关了。
“支持我,哈哈,爸爸你在说什么啊,我不需要什么支持,我就是好奇玩玩卡丁车而已啦。”
“不想去博洛尼亚打比赛了?” 霍普先生啜一口威士忌,十分享受聪明儿子落汤鸡一般的可怜表情:“这可是国际锦标赛,咱们就不去了?”
居然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