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他开始回忆自己停卡丁车,能否每次都停到同一个位置?如果面前站着的是大活人,他能否精确地在正确合适的位置踩下刹车?
岑维希不知道。
他略带敬意地看着赛车手们纷纷进站。每一个人都能做到这样精细准确的操作,像是大家都能蒙着眼隔着球门10米轻松踢倒上面的一个可乐瓶。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
轮胎磨损的橡胶味却还在鼻尖,久久不散。
汉密尔顿刚刚换下的轮胎被技师推到了一旁,准备之后处理。岑维希看着伤痕累累磨损严重的轮胎,试图在脑子里临摹他们遭遇了什么……
有些折痕很深,是不是抓地力失控了,然后强行被救了回来……
这个位置的磨损,是吃到了太多的路肩吗……
“喂,你盯着轮胎发什么呆?”
“啊?”
“我们刚刚在说,要不要去红牛的p房附近碰碰运气,维特尔人不错,今天又赢了比赛,应该会乐意给我们签名的。”
“就出结果了?他赢了吗?”
兰多无语:“你有没有在看比赛啊?维特尔都领先第二名20多秒了!这个比赛还有什么悬念?除非维特尔爆胎……”
岑维希看向卫星转播。
代表着维特尔的红牛一骑绝尘,甩开第二名长长一段,以绝对的速度优势领跑全程。勉强能够跟上的只有他的队友,同样来着红牛的马克·韦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