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一招臭棋,因为咕咕是一条无差别攻击的大武器。它跑去咬拉塞尔的鞋子,也没有放过岑维希的裤脚。两个本就剧烈运动过的小朋友被咕咕遛得毫无还手之力,两个人脸上都是咕咕臭烘烘的口水味。
“ugh! 臭狗狗!” 岑维希拍打在他身上兴奋乱拱的比格。
比格听不懂,比格只是伸出舌头猛舔岑维希的手。
“你是不是偷懒没遛它啊!”拉塞尔躲得远远的,像是兔子见到天敌一样缩在角落,随时准备跳起来逃跑。
最后拯救他们的是岑母。
她把和狗玩疯了的两个小朋友叫进门,招待了一顿晚饭,然后让洗过澡的拉塞尔穿着阿森纳发的训练服回家了。
“他一个小孩子自己走能行嘛?” 岑母有些担心。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萨卡来我们家那么多次,怎么没见你说过什么。”
“你们不一样!”岑母白岑维希一眼。
“怎么就不一样了?”岑维希不信这个邪。
“哎呀,萨卡搞体育的,遇见坏事你们打不过也能跑得过。人家拉塞尔像小姑娘一样,乖乖巧巧的,一看就很危险啊。”
“噗嗤。”
岑维希憋笑。
原来如此。
他妈一定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小女孩一样的拉塞尔每天开着时速200码的卡丁车竞速撞车。
“你笑什么?” 岑母疑惑。
“笑天下可笑之人。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