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岑维希。” 第二天岑维希在自家餐桌上看到拉塞尔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没睡醒,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拉塞尔不是幻觉,居然还在。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指着拉塞尔问。
“哎呀,不要这么没礼貌,”岑母走过来打岑维希指着拉塞尔的手:“人家好心过来通知你象棋训练改地址的。”
“你这个懒鬼天天睡懒觉,人家还帮你遛狗了呢。”
“”
吃完早餐穿戴整齐被岑母赶出家门参加‘象棋训练’的岑维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来了?”
“只是路过。”拉塞尔头也不回。
“路过到我家还帮我遛了狗?”
“那是你们家比格太热情了,一直缠着我不放。” 拉塞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真的你们家狗要不要小心一点,我一个第二次上门的陌生人都能把它带出去遛弯。”
“随便喽。”岑维希望天:“真要有人能带它走,我还要送红包放鞭炮庆祝呢。”
“鞭炮是什么?”
“一种烟花,但是没有花,”岑维希手舞足蹈试图向老外传播中华文化:“放起来噼里啪啦的,可带感了。我们中国人只有遇见大事好事才能放鞭炮庆祝。”
“这样啊” 老外拉塞尔若有所思。
“诶,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不是去牛津郡的路啊?”
“没走错。我们今天不去牛津。”
“啊?那我们去干嘛?”
“去‘象棋训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