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已经没有了引擎。
尼克向上掀开车盖,示意岑维希进去。
岑维希忐忑又兴奋地跨进去了。
好小。
赛车留给赛车手的空间非常狭窄,几乎需要全程以半卧的姿势进行比赛。即使对于岑维希这个八岁小孩,这里面留下的空间也绝对说不上宽敞。难以想象像尼克·罗斯博格这样身材高大的成年人会有多煎熬。
“怎么样?”
“好难受。”
“这才哪到哪,”尼克脸上挂着笑,在昏暗的展厅里面,他金色的头发就像唯一的光源:“赛场上更难受呢。”
“你必须穿着防火服,戴着头盔,整个人闷在车厢里。然后在接近50度的车厢里开至少一个小时。”
“车子开起来,引擎推到最大,散热系统基本没有,引水系统也经常失效,这辆车造价可能要700万欧元,而他们一个子都不想花给赛车手。喉咙冒烟,大量出汗,开到后面几乎眩晕脱水,你会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火鸡,正在烤箱里面大火加热。”
“你甚至不需要加调料,因为你出的汗足以把你淹浸入味。”
“但你喜欢它。”
“是的,”尼克脸上的表情让岑维希想到他的睡前读物《盖茨比》,里面的尼克描述他看到盖茨比露出的那种‘可能一生也见不到几次的真挚笑容’。
“我他妈的爱死这种感觉了。”
作者有话说: